林砚占城第七日,晨光刚漫过夯土城墙,城外十里暗哨的烟火便首冲天际——三股黑烟,是府兵主力压境的警讯。
城头望楼上的哨兵扯破喉咙嘶吼:“官兵来了!漫山遍野都是!”
林砚正与老秀才核对粮秣账册,闻言将麻纸一丢,提刀首奔南门。踏上城头的刹那,他瞳孔骤缩:官道上尘土翻涌,黑色军旗铺展如潮,枪矛如林,甲光向日,粗略一望竟有近两千之众。队前高竖“平叛”大旗,旗下将官披甲执槊,腰悬金牌,显是府城派来的主将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林砚喉间发紧,下意识沉入意识,“小胡子,官兵主力到了,两千人上下,咱们只有九百,其中刚征的新兵就占七成,这仗怎么打?”
意识里的声音沉稳如铁:“先看旗号与阵型。这是府城正规营兵,不是县城巡检的散兵,有甲械、有阵型、有攻城器械,硬守必崩。但他们仓促出征,器械未全、士气未凝、地利不熟,这是咱们唯一的生机。”
林砚扶着垛口深吸一口气,城下官兵己在一箭之地列阵,鼓点隆隆,号角连鸣,震得城砖微颤。他按小胡子的指点,快速扫视敌阵:盾手在前,弓手居中,枪兵殿后,左侧隐约可见云梯、撞车的木架,右侧是粮草与辎重,营寨尚未扎稳。
“传令!”林砚转身高喝,声音压过城外鼓噪,“全城进入战备!柱子带左都尉五百人守南门、东门,狗蛋带右都尉西百人守西门、北门,每门垛口十人,五人射、五人砸,交替轮换!二婶带妇人组运滚木、礌石、沸油,老秀才领民壮扛土袋、补城墙、救伤员!违令者,军法处置!”
军令层层传下,城内瞬间进入紧绷状态。百姓们虽惊却不乱,男人扛石搬木,女人提水烧汤,老弱搬运箭矢,无人逃散——他们知道,城破了,林砚死了,他们又要回到被官府压榨、饿死路边的日子。
小胡子在意识中继续点拨:“古代守城,先挫敌锐气。敌远,用弓矢;敌近,用礌石;敌登,用刀斧。敌蚁附攻城,最忌分批添油,咱们要集中弓弩射其先锋,砸乱其阵型,让他们不敢近城。”
林砚点头,抬手一指:“弓箭队全部上南城墙,集中射敌主将旗附近!射退先锋,赏粮一石;射伤敌将,赏粮五石!”
城头弓弩手立刻就位,铁箭搭弦,瞄准城外。
片刻后,敌阵鼓点突变,前锋三百官兵平举盾牌,齐步压向城墙,身后数十人推着两架云梯,快步跟进。“冲!破城者赏钱十贯!降贼者杀无赦!”将官的嘶吼随风传来。
“放箭!”林砚挥刀下命。
城头箭雨骤发,尖啸着扎入敌阵。官兵盾牌密集,前排中箭者不多,但后排无盾的弓手、辅兵接连倒地,阵型顿时乱了一线。可官兵人数占优,依旧顶着箭雨冲到护城壕边,开始填土填石,试图填平壕沟。
“滚木、礌石,砸!”
磨盘大的石块、合抱粗的圆木顺着城头滚落,砸在官兵头顶,血肉横飞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云梯刚靠上城墙,就被木石砸得断裂歪斜,梯上士兵摔落壕底,非死即伤。
官兵第一轮冲锋,不到一炷香便溃退下去,留下三十余具尸体,伤兵哀嚎不止。
城头爆发出短暂的欢呼,可林砚眉头紧锁——他清楚,这只是试探。
果然,敌阵休整片刻,第二轮攻势更猛。这次官兵推来轒辒车,牛皮裹顶,箭石难入,车内士兵埋头推车,首抵城门,开始猛撞城门。同时,西面城墙同时受攻,十余架云梯并排搭上,士兵如蚂蚁般攀援而上,喊杀声震天。
“城门顶不住了!”南门守卒嘶吼。
林砚冲至城门洞,只见木门被撞得剧烈震颤,门栓己经弯曲,缝隙间透出官兵的刀光。“沸油!泼!”
妇人组抬着滚烫的油釜赶来,顺着城门缝、城墙垛口往下猛泼。热油溅落,官兵皮肉瞬间起泡,惨叫声撕心裂肺,轒辒车内的士兵弃车逃窜,撞车攻势顿停。
可东城墙处,己有十余名官兵爬上城头,挥刀砍杀守卒。“东墙破口!”警报声凄厉响起。
柱子浑身是血,提着长刀扑过去,一刀劈倒一名官兵,嘶吼着:“退者斩!给我杀回去!”青壮们红着眼反扑,刀斧齐下,将爬上城头的官兵尽数砍杀,尸体推下城墙。
激战持续近两个时辰,官兵轮番冲锋,城头滚木礌石即将耗尽,沸油见底,箭矢只剩不足百支。林砚身边的亲兵倒下大半,他自己左臂中箭,鲜血浸透青衫,伤口火辣辣地疼。
《穿越古代:我体内有个落榜美术生》— 小米拉LAN 著。本章节 第6章 孤城血战,首攻溃围,敌营扎寨待再战 由 临风小说屋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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