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 不拒絕就是默許

第 5 章 - 不拒絕就是默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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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 ——

晚上六點，窗外傳來細雨聲，雨絲拍打窗玻璃，節奏緩慢而持續，像是一種無聲的預兆。溫暖一身疲憊地回到家，銀行制服早已因一整天的站立與笑容變得沉重，她卸下肩上的包包，走進房間換下那套規矩筆挺的制服，換上居家的棉質T恤與短褲，總算能鬆一口氣。

她將髮束解開，頭髮披散在肩，站在浴室鏡子前洗了把臉，抬起眼看著鏡中的自己，眼神有些空茫，像還沒從某個情緒裡完全抽離。

她東摸摸洗了衣服，又西摸摸把剩菜加熱吃完，邊吃邊刷手機新聞，卻怎麼都看不進內容。飯後她又拖了地、擦了桌，像是想用一連串的動作讓自己累一點，好從腦海裡驅散什麼。

—— 終於忙完。

她坐在沙發上，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抱枕中，身體疲憊得像被掏空，電視開著沒聲音，畫面上男女擁吻、氣氛曖昧，但她一點也進不了情緒，眼睛盯著螢幕，腦中卻是一片空白。

不，並不是真的空白。

畫面早被取代，腦中一直迴盪著他靠近她時，唇貼在耳邊說的那句話 ——

「但妳叫得這麼甜，我沒辦法忽略。」

她一個激靈，像被夢境拉回現實，但身體卻還殘留著那晚的記憶。

她很努力想把那句話拋掉，甚至逼自己深呼吸、數數字、喝水，什麼方法都用上了。可越是努力，心跳就越加紊亂，那句話像是某種詛咒，緊緊盤繞在腦中。

她緊閉雙眼，不敢再想那場夢，因為她知道得太清楚，那不是普通的夢。

那是她身體記住的感覺。

濕潤、收縮、無法啟齒的渴望。那樣的感官刺激，從夢裡延伸到醒來後的雙腿之間，那片黏濕的痕跡是無法否認的證據。

「這不正常……」她低聲對自己說，卻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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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鈴忽然響了。

她渾身一震，像從深水中驚醒，一秒之間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。

她站起來，腳步小心地走向玄關，停在門前，看了一眼貓眼。

是他。

宋晏。

她的心猛地一縮，明知道應該轉身離開、裝作不在家，但手卻不聽使喚地伸出去，猶豫幾秒後還是把門打開了。

「你這麼晚怎麼會……」她話還沒說完，他已經走了進來。

他的腳步不急不徐，動作從容而篤定，彷彿來這裡是一件計畫已久的事。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她聽見鎖芯轉動的聲音，那聲響像是把她心口的某個地方也鎖住了。

他低頭換鞋，語氣像是在聊天氣：「剛從公司下班，在樓下看到妳燈還亮著，就順便來看看。」

「順便？」她冷笑一聲，明知是藉口，卻找不到反駁的力氣。

「我今天真的很累了，」她試著與他保持距離，「想休息了。」

他抬頭看她，目光像兩束火，直直地穿透她的防備：「我不會吵妳，只想陪一下。」

語氣不重，卻無比堅定。

她沒回話，卻也沒拒絕。

就在這時，他突然伸手，指腹慢慢撫過她耳邊散落的髮絲，輕輕摩擦她的耳垂——那是她的敏感點之一。

她整個人像觸電似地一震，條件反射地後退了幾步。

他沒有追上來，只站在原地，語氣仍舊輕柔：「妳現在的反應，比我想像的還大。」

「你……你到底想幹嘛？」

「想抱妳。」

他的話像顆石子砸進水面，引發一圈圈漣漪，她的臉瞬間紅透，語氣顫抖：「你再這樣，我真的會生氣。」

他輕笑了一聲，但隨即收斂語氣：「妳可以生氣，但妳不能否認，妳其實也想。」

說完，他一步一步朝她靠近。

她被逼得步步後退，直到退無可退，後背撞上臥室門。門板冷冰冰地貼上她的背脊，與他炙熱的氣息形成強烈對比。

他抬起手，輕輕一推，門開了。

「我不會硬來，」他低頭貼近她的耳側，聲音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，「只要妳說不，我馬上停下。」

她全身僵硬，心跳聲大到像要震破耳膜。她明明可以推開他，可她卻沒有伸手。

他牽住她的手，輕輕將她拉進臥室，一步一步，慢得像在給她反悔的機會。直到她退到床邊，他才鬆開手，自己坐下，雙腿微微張開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
「坐這。」

她愣住，搖頭，想拒絕。

「我不碰妳。」他看著她，語氣誠懇而平靜，「只是想抱妳，像以前那樣。」

她苦笑：「我們哪有過這種時候？」

他低聲說：「對我來說，妳每次的靠近，我都在幻想著……如果可以這樣抱著妳。」

他伸出手，掌心向上。

「試一次，不喜歡妳可以走。」

她沒動。那隻手在空中停了幾秒，正要收回時，她卻鬼使神差地走上前，坐在了他腿上。

他沒說話，只慢慢地、牢牢地將她圈進懷裡，手臂繞過她的腰，讓她整個人貼在他胸前。

「怎麼變安靜了？」他在她耳邊問。

她沒有回答，只咬著唇，眼神有些閃躲。

他微微一笑：「妳覺得這樣，好嗎？」

她不答。

他輕輕往後仰，把她往自己懷裡抱得更近，鼻尖幾乎埋在她的頸窩，深吸一口氣，聲音低啞：

「妳身上的味道太誘人了……會讓我，很難忍住。」

她身體再次輕顫。

「在緊張？」他低聲問，「妳坐下時那一下，抖得那麼明顯，我感覺到了。」

「你別胡說……」

「不是胡說，妳知道我說的是實話。」

他沒更進一步的舉動，只是將她抱緊，讓她陷進那個無從逃離的擁抱裡。

「我只想讓妳知道，」他語氣低緩而真誠，「我不會逼妳，但只要妳不拒絕，我就會一直這樣抱著妳，等妳願意，等妳主動開口。」

她咬著唇，指節緊緊抓著他襯衫的布料。那是個危險的姿勢，一旦稍微用力，她就會把他整個拉向自己。

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——

只要她說停，他就會放開她。

可她也知道，她一點都不想他停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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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夜，他沒有吻她，也沒有碰她其他地方。

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，抱著她。

她就這樣坐在他腿上，頭靠著他肩膀，竟然沉沉睡去。

醒來時天還沒亮，窗外雨聲依舊綿長。

她的臉還貼著他的肩，腿自然垂在他兩腿之間，身體早已習慣他給的溫度與重量。

而他，竟還沒走。仍然靜靜抱著她，一夜未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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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晏 : 我厲害吧

芝芝 : ... 女兒啊矜持住 ( 淚奔 )